玉娘道:“济世堂要有血光之灾了,你不着急吗?”
她人在陈府,消息也灵通。
宋玳道:“你刚刚说得俊俏小郎君去了,你不去帮忙吗?”
玉娘双手一摊,“不去,我还是喜欢柔弱的书生,不喜欢舞刀弄枪的人。”
第19章
雨不知不觉停了,宋玳觉得浑身通畅便起身打开窗户,凉风吹在身上,她整个人清醒了不少。
雨水顺着屋檐滚落在窗台,滴答滴答,像一只计时用的沙漏,宋玳望向远方,冷风吹了进来,玉娘捂住身子,嚷嚷了几句。
宋玳将窗户合上,“差不多快到了。”
济世堂的小药童告诉她言善要走了,宋玳心中惊讶,摇芳既然下定决心用同他走,言善在他心中至少是一个知情识趣,体贴温柔,值得她托付一生的人。
在摇芳亡故后,他从始至终都没有出面问过缘由。
短短数日,背着行囊去远方,柔情也无情。
宋玳第一个怀疑的人就是他,如果她是言善,想要走的更放心,就应该毁掉曾经的痕迹,最危险的不是调查的仵作,而是曾经一道生活过的人。
大夫和小药童。
听玉不解道:“什么差不多了?”说完不忘摆弄衣袖,绯红色的纱裙就像一只开放的牡丹,她与宋玳是俩个极端,一个钟爱素雅的颜色,另一个则是喜爱明亮的颜色。
专一或多情,平淡或流动,冷静或躁动……方方面面,都像一个相反的镜子,以至于听玉不怎么喜欢宋玳,本来东篱给了她好几次任务,好几次她都可以与宋玳交线,她却偏偏掌握着方向,去了相反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