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寻欢仔细一问,“是,方才有人身上带了玉兰香。”
宋玳将头偏了过去,微微喘息,起伏的呼吸声让谢寻欢不安,“你不能闻玉兰香?”
不是不能闻玉兰,是不能接触粉尘,接触之后用玉兰、玉檀这种刺激性大的香味容易使她心脏剧烈运动,呼吸不畅。
“我带你出去。”谢寻欢将衣服罩在她身上,让她将手搭在肩上,宋玳摇头拒绝,嘴里无声道:
打草惊蛇。
她眼瞧着雨越来越小,向谢寻欢招了招手,“去济世堂拿一份药来,你就说粉尘过敏引起的呼吸不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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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已经停了,陈有光命官兵搜寻,一天搜了下来也没有见到半个影子,陈有光什么德行,他们做属下的最清楚,着急归着急,有的胆大包天,见已经快到下散值的时间。
来了白鹤馆,索性就不走了。
王妈妈甩手丢了一个带着香味的手绢,连忙唤了一堆姑娘。
惹来一群糙汉尖叫。
荔枝围绕在中间,挑起来了花枝舞,腰肢上的金铃铛随着动作发出声响,不及她跳完这一曲,就有一个大爷要她倒酒。
“县令突然下来告示,搞得兄弟们今天忙死了,看了这么多场活春宫,终于轮到自己享受了。”
“哈哈哈哈……”
“我看这些美人都没有小馆四色之一摇芳摄入心魂啊,可惜杀了情郎后服毒自尽了。”他怀中的美人娇声道:“有我在怀,这位郎君还提摇芳姐姐,真是不懂情调。”
玉娘饶过这群粗人,故意走些偏僻小径,绕过朱雀阁,后面有一间无人居住的小屋子,她拾群而上,目光中闪过一丝阴冷。
宋玳躺在床上,一把冰冷的匕首贴在温热的脖颈上,她没有表现出一丝一毫的慌乱,唤出一个人名,“听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