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轻声道重复道:“脱衣。”
谢寻欢像是被蛊惑了一般,等他反应过来,已经坐在了床上,双手放在胸口处,他清俊的脸上染上一层羞涩,心中知道脱衣是为了避难,可真要他脱了,他心里又浮起怪异感。
雨发出滴答滴答,风吹着朗庭是陈旧的风铃。
宋玳道:“脱衣。”
说罢,便将自己身上的被雨水打湿的外衫脱了下来,扔在了角落里,里面穿着苍苍色的襦裙,胸口处绣了这颗淡雅的小花,着以珍珠点缀。
梧人得玉人称呼,却也有绣娘独具匠心,将胸口处的布料采用若隐若现的流光布料,贴肤透气,害羞的姑娘多会拒绝,宋玳偏偏是喜欢反其道而行,大多数喜好用别人不爱用的衣物。
临安贵女见她穿了,瞧着样式好看,会命人找一套过来尝试。
“啊!”女子的惊吓让谢寻欢立马回过神来,连忙将上衣扒开,露出线条清晰的身体,身体上的疤痕在慢慢变淡。
宋玳将他推倒在床上,整个人贴了上去,搂住了他。
谢寻欢的手不知道放在什么地方,最后只能搭在她的背上,微微蜷曲,手如柔荑,肤如凝脂,领如蝤蛴,齿如瓠犀,是文人对女子的赞美。
他只觉得浑身发热,脸上像被人用火炉蒸过。
宋玳占据主导地位,他像供奉神像的信徒,整个人仰起身子,仰望着她,这是他第一次与一个姑娘那么近距离接触,近到彼此可以交换心跳。
门被人粗鲁地打开,一群官兵走了进来,带着潮湿与湿气,带着腥风血雨将屋内仅剩的热气赶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