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女人弄的。”
玉娘笑道:“是公子的情人?”
“不知道是哪里来的粗鄙女子,粗鲁不堪。”
“公子心胸开阔,换做他人,此女必定没有好果子吃。”玉娘无意提起她,见陈浮光不为所动,心里骂道,面上却依旧柔情似水。
雨水拍打着地面,护卫走过的地方留下一滩痕迹,书房中熏着香,陈有光收到了上头的来信,急匆匆赶了回来,未来得及换下被雨淋湿的外衫,随手将手中的雨珠甩了下来,撕开信封一目十行。
读完信后,陈有光吸了一口气,又连忙将木匣子打开,里面放着一幅画,他将画展开,上面画的是一个女子,手持荷花,身着青衣,额角带着珍珠链。
采珠见状,不明其意,“这是何意?”临安加急送来的东西就是一幅画,这幅画上的女子并不是多年绝色,难得的是她眉宇间的灵韵。
陈有光道:“我们败露了,信上说一定要杀了此女。”
采珠不可置信道:“她看起来只是一个未及笄的女子。”
陈有光冷笑道:“能从临安过来的人,都十分狡诈,前段日子不是有人来报自家丢了东西吗,把最近的偷盗案整合一下,寻个由头搜查,暗中找到她。”
采珠立马就去办了。
无影走了出来,他是陈有光花重金培养的死士,身手了得。
陈有光将画给他,让他仔细看看。
“信上说她有一弱点,怕水,你当知道怎么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