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说出来,让宋玳谢寻欢二人心中生疑,追问道:“她们二人关系不好吗?”
月娘曾说刚入小筑时多得摇芳相助,故而在摇芳死的那天晚上不得安眠,与其他姑娘一道去庭中,如今见这位姑娘的说辞,二人似乎是不合的。
“起初她们二人关系很好的,虽说落入风尘,但是二人对自己弹筝倒是有极大的要求,因此夜夜苦练,在这方面摇芳比月娘有天赋多了,会自己谱曲,听她弹筝有时候就仿佛进入仙境般,用公子们的话来说就是声临其境吧。”
握笛的姑娘见二位听得认真,便继续道:“月娘没有那么有天赋,但是胜在刻苦,有时候为了练筝不吃不喝,但是要我说她也不必如此了,就算弹成天籁,又有多少人会欣赏自己,日夜为此心受折磨,感觉她是有些偏执的,之前有一次在屋内弹筝,弹的好好的就因为一个音错了,气不过,便拿着刀在自己手上划了一刀。”
想到那个场面,心中还有些发怵,“血流了好多,吓我一跳,摇芳见到了,就帮她包扎什么的,甚至是宽慰了她几句。”
月娘太好强了。
握笛姑娘道:“如果不是她执意要比过摇芳,夜夜被这心绪折磨,她应当会比现在过得快活很多吧!她总是说她的痛苦我们不懂,我们问她什么,她也不说。”
说完又叹了口气,人生何苦来哉。
宋玳谢过她,心里不禁想着前几日揽月三人的供词。
白鹤馆以清静素雅为主,穿过九曲十八弯的走廊,便步入了后院,坐落于湖面上,雾气常年萦绕,朦胧的景色总让人有种醉生梦死之感。
二人移步至朱雀阁,那是摇芳生前的住所,院前绽放的海棠花被雨水打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