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走神了,快走吧。”她语气十分悠闲,阳光落在她的脸上,她整个人明媚了不少,他们不像是去找线索,更像是去郊游。
这么想来,哪怕是在官兵层层搜捕二人不得已躲在树洞的时候,宋玳的眼里并无惧怕的意味,更多的是一种听天由命的旷达。
他们俩人加快了步子,立马赶到,见赵构一人苦恼的站在门口,神色有些无奈,原来是吕大婶的儿子不知道去了哪里,领居说她家的屋子前些日子被官府贴了封条。
按照梧国法律规定,被官府等贴过封条的屋子没有得到允许是不能打开的。
赵构只是官府中仵作,没有开门的权利。
宋玳想了想,陈有光本意便是隐藏真相,若是找他要手书肯定不容易,要是时间耽误久了,相关痕迹肯定会消失,正当她思索要不要撕开封条,在找到真相后将它偷偷贴上去,还是直接拿出皇帝给的铜牌。
“好了,我们进去吧。”谢寻欢手法熟练地将贴在门上的封条撕了下来,小心保管。
赵构不理会二人,径直走了进去。
宋玳问道:“你知道随意撕毁封条是什么下场吗?”
谢寻欢道:“不知者无罪嘛,事出有因,事出有因。”
吕大婶的屋子有一股难言的馊味,哪怕是冷脸的赵构嘴角都忍不住抽搐,这间屋子的布局属于一间大的屋子一边有俩个房间,看衣物被子颜色,猜出靠左边一点的是吕大婶的屋子,右边一点是她儿子的屋子。
俩间屋子的共同点就是埋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