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药啊,宋玳走在前面,谢寻欢追了上去,笑嘻嘻道:“你方才为什么用银针扎我,我都说了无忧草对我没有作用。”
宋玳想药物相冲,摇芳毒发身亡,未必就是忘忧草所为,可能是俩种药相冲,确保万无一失,宋玳这才扎了他一针,有的药未必会在短时间发作。
“我不确定你是否也中了毒。”宋玳想济世堂的医术肯定比她要高上很多,不如正好去看看摇芳的情人,“我们找大夫看看你的身体,有的毒药的潜伏时间长。”
—
济世堂开在幽静的巷子里,门面挂有一个悬壶济世的牌匾,几个老旧的药葫芦挂在墙上。
弥漫着草药苦香的炉子发出咕噜咕噜的声响,一个白发老叟斥责着抓错药的学徒。
陆续走出的几个病人衣着带有布丁,凡事与钱财有关的门面都会选择开在闹市,济世堂却挤在狭小的巷子里。
谢寻欢上前打听,学徒抬头,白发老叟轻轻咳了一声,方才被抓错药的学徒里面将头埋的低低的,抓着篓子里面的药。
老叟又咳了咳。
这场景颇为尴尬。
谢寻欢将手搭在桌上,另一只手盖住脸,声音低沉,痛苦道:“大夫,我最近感觉真是浑身无力,脚也疼手也疼,肚子疼,头也疼,对了对了,我的眼睛也不舒服。”
总结就是哪里都不爽。
宋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