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寻欢又嘱咐了几句,见宋玳不见了踪影,忙跟了出去,老板娘停笔后,起身吩咐小厮将屋内的炭火熄了。
见宋玳拾花,他放轻了脚步,侧身望着正含苞待放的杏花,“杏花要开了。”
春天是百花齐放的好时候,他们刚踏出绣衣阁,一个身高八尺,眉粗眼大,国字脸,穿着白袍的男子拦住了谢寻欢,脸上堆积着笑容,双手交错,用汀乡话说着请。
好戏要开场了。
这奴仆应该是陈有光身边的人,脑海里立马将今晚发生的事串成手串,本来以为陈有光今夜并未邀请谢寻欢前去小东巷酒楼喝酒才同自己去绣衣楼制衣,打发时间,其实不然,正是因为陈有光邀请了,谢寻欢才特意带着自己去制衣,消磨时间,久久不至,一直待对方急眼,才肯罢休。
若是谢寻欢想通过买卖官职进入仕途,他若表现的太过着急,陈有光等人顺着机会坐地起价也不是不可能,推拒还迎是做生意的一个重要手段。
就像买货物一样,十两银的货物,买家想便宜三两,卖家起先拒绝,见买家摇头就走,又急忙搭住手喊了一身,少二两,少二两,不能在少了。
第6章
似乎是为了验证宋玳的猜测,谢寻欢“哎呀”了一声,故作苦恼,一脸勉强地同他说了几句,那人又连忙抱拳,一脸抱歉,说着保证下次不会了,又做邀请手势,马车上的小厮将帘子掀开,越大的仗势越难还巨。
谢寻欢见演得差不多了,勉强答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