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竟然在陈浮光脸上刻了一个字。
输。
陈浮光这种人,最听不得别人说他输,见她如此嚣张,几个人立马冲了上去,挥拳踢脚,宋玳面对三人依旧泰然自若,脚底像长了一只翅膀,躲开了三人的拳打脚踢,随即找准时机,一脚踢到了一人麻穴,那人站不稳,将其余俩人压倒在地。
糜烂的气味早已消失不见。
“我的肚子好痛。”他是方才赢了陈浮光的那人,刚刚嘴角拉在耳后根的嘴脸早就消失不见了,满脸抽搐,他离宋玳的脚只有一掌距离,方才骂得有多难听,现在求饶的声音就有多好听。
宋玳不明白他在说什么,面色苦恼,“你在说什么啊,要不要我帮你叫个大夫,我刚刚可没有踢你肚子。”
语气欠欠的。
“贱人,哪里来的泼妇,你知道我们是谁吗?去你大爷的,你等着,等我回去告诉我爹,让你在汀州生不如死。”
宋玳疑惑,“看来你爹在汀州很有权利咯?”
她一副自己惹了大错的表情,满脸懊恼着自己的行为。
“我爹可是汀州的大官,死女人,你知道你做错了什么吗?陈浮光可是汀州县令的儿子,整个汀州,陈家敢说一,就没人敢说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