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翘与刘十三同样都是第一次进入赌坊,二人所呈现的表情截然不同,连翘是不安,刘十三更多的是焦急,不等宋玳开话他便里面拉着她跑进了三楼,顺着像回字的走廊,一直在停在了最里间。
“就是这。”
宋玳几乎想也不想,直接将门推开,四人围在桌上,骰子还在独自旋转,地上躺着一个姑娘,衣衫规整,嘴里被人塞了一块破布,见人进来吓得发呜咽声。
眼睛恐惧,见一个瘦小的声音向她跑路过了过去,从眼神中宋玳知道了她就是刘十三的姐姐,见她除了眼神憔悴,布满红血丝外,尚未见其他伤痕,微微松了一口气后,目光转身落到了棋牌桌上的四人。
连翘连忙发出惊呼,小声提醒,“为首那个便是陈浮光,是汀州县令的独子,少爷一直对他们挺客气的。”这话的重点不在前面,在后面,意思是我们家少爷不敢惹他,姑娘,你也找个机会溜了吧。
宋玳心道:光天化日之下也敢聚众赌博,为首的是汀州县令的独子。
难怪梧帝宁可与世家撕破脸面也要整顿作风啊。
“输了输了,你输了,陈浮光,这局我又赢了。”
陈浮光气得将桌子一踢,整个桌面上的东西散落一地,心中有一股无名怒火让他憋的难受,一转身见房间里多了几个不认识的女人和一个小乞丐。
“去你大爷的,要不是你们老子我这把能赢。”
宋玳道:“命不好,怎么样都赢不了,地上那位姑娘,我要带走。”说罢,在其余人难以置信的眼神中将手伸了出去,“卖身契,交出来。”
连翘:我以为您有什么妙招,没想到是开门见山。
刘阿锂:太胆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