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又是好运的一天。
“吁。”马夫急切地拉紧缰绳,马儿蹄子前撅,整个马车悬空,落地后停下后,马夫连忙问道:“姑娘们,不要紧吧?”
连翘的魂刚刚吓得飞了出去,捂住胸口,气呼呼道:“马大哥,你怎么弄的,刚刚我人都快飞了出去,还好这位姑娘拉了我一把,伤到我还好,伤到贵人了你可就亏大了。”
“嘿,今天也是倒霉,一个小孩冲了过来,吓死俺了。”
话音刚落,马车的侧壁响起了扣木板的声音,“请问是谢家公子吗?”原来这人拦的是谢家的马车,也对,宋玳坐的是连翘找来的马车,富商家中都会与车行合作在车上作出标志,来人误以为车上做的是谢寻欢?
连翘探出头,见一个矮小的,浑身破烂的小孩用一双通红的眼睛直直望着马车,活像他有透视能力,“小孩,找谢公子作甚,下次不要随便冲到马车前,小心摔断腿了。”
“是哩,还好这个点人少路宽,可吓死俺了。”马大哥用搭在肩上的毛巾象征性擦了额角的冷汗,又重新坐在车前,准备向谢记衣行赶路。
谁知那个小孩连忙跑到了车上,将帘子拉开,初春不冷风却寒,汀州环水,承着河水的冷风像一把刀子,宋玳忍不住咳了起来,连翘见她面色不好,咳嗽紧促,连忙将帘子关上,眉头紧皱。
“这里没有谢公子。”
宋玳缓了过来,将身上的衣服搭在他的身上,连翘这才注意到他衣着单薄,手指黢黑,巴掌大的脸上没有一点红色,俩只小手叠在一起,眼神失望又害怕,连忙跪在地上。
她未语,将他从地上扶了起来,尽量柔声道:“你找谢家公子有事吗?”
小孩见坐在垫上的人气质非凡,眼神中透露着一种他说不上来的气质,眼泪顿时从眼眶里流了出来,想扯住她的衣袖却又迟迟不敢下手,只能边哭边说,“求这位好心的姐姐救一下我姐姐吧,我给您当牛做马,求你们,救救我姐姐吧。”
宋玳顿感不妙,立马让他理好思路,将事情的来龙去脉讲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