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寻欢道:“无错可有。”
结果便是背上戒尺痕迹一条一条遍布全身,紫红青三色交错。
一顿打后,有人进来在他耳边低声说了几句,旋即,一脸狐疑道:“你娘说你带了一个姑娘回来?”
谢寻欢道:“一个多年未见的朋友,最近土匪猖狂,我去接一接,谁知她落水了。”他随便编了一个借口,补充道:“之前陪你行商,去过不少地方,她是我在途中交的朋友。”
棣洁没有过问,只留下一句注意分寸。
他的跟班阿狄连忙拿出伤药膏来,用指尖一点点将药膏擦在上面,“少爷这是何必,故意放出信息要外人误解少爷要走小道,惹得老爷发怒。”
少爷读书不算用功,在学院也是顶好的学生,就算不用腌臜手段,阿狄相信他也能上榜去皇宫听学。
谢寻欢摆了摆手,往身上一摸发现放在怀中的铜铃不见了,合衣起身去了暖阁,想是可能落在了那处。
希望不是掉进水里了。
宋玳手掌上有了被东西咯破的痕迹,等屋子中只剩她一人时,她的手中握着一个铜铃,接近铁锈色的铜铃在手中格外碍眼。
为什么他会有这个东西?
宋玳强迫自己会想落水后的记忆,在她丧失意识前,有人靠近了她,求生的本能让她像水草一样卷着一切可以挽救性命的人人,模糊间有人救了她,出于本能,她手中拽住了什么。
这也是她醒来决定暂留于谢家的原因。
运气就好像处于平衡,霉运走了,好运也来了,上天居然给她指了一条明路,让她脑中渐渐浮现起微妙的思路。
汀州水利发达,上有三大渡口,下有九小渡口,世家的手要是伸到汀州,工农土商,又有谁能真正讨到好处呢,按照安抚司提供的线索,谢寻欢本人的意图似乎很明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