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前这位妇人面若桃花,气度却雍容华贵,想来是这家的女主人。
谢兰砚和蔼道:“姑娘是哪里人?”
宋玳摇头,一脸懵懂,谢兰砚只好换个问题,“姑娘怎会半夜落水?”
宋玳道:“同郎君回故乡时遇到土匪,不慎失水。”
“你的郎君是?”
宋玳一脸羞涩,不敢瞧她,谢兰砚心中顿感不妙,“不会是谢寻欢那个混小子吧。”
宋玳微不可查点了点头。
谢兰砚:头大了,儿子离家一趟给自己带了一个儿媳。
“姑娘哪里人?”既然这样,那就探一下家底,这不过分吧。
宋玳摇了摇头,“家中只有我一个人。”
谢兰砚一听她自幼孤苦伶仃,又想起幼时因战乱漂泊无依的自己,脸上的神情越发温柔,“是我的不是,惹了姑娘的伤心事。”
宋玳面带踌躇,谢兰砚见天色不晚了,叮嘱她早些休息。
河面升起层层白烟,粘湿青瓦,打落梨花。棣洁策马赶了回来,雨水打湿衣袍,寒风袭体,面色无常,福爷简明扼要,棣洁知道他去了幽州后,隐隐不安。
棣洁,南邵人,谢兰砚的丈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