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赔钱了么,应该是给了一大笔钱封口。”
“要那钱有甚么用,寡妇就只有一个孩子,孩子走了,自己也跟着走了,赔的钱也被那家人拿了回去,人家转身就忘记了。”
砰——
茶盏扣在桌面上的声音打断了闲聊的对话,阿叟一张脸上留下了太阳的痕迹,见宋玳扣下了杯子,不知所措。
阿婶是个火辣脾气,见她面上有了怒气,眼睛眨了眨,“小姑娘,小小年纪脾气那么大怎么好,我们俩个说家常你扔杯子做什么,这杯子磕碰坏了要赔钱,你晓得……”
那个不字还未说出口,阿叟拍了拍阿婶的胳膊,眼神下意识飘在了她的衣物上,感觉到阿叟的不安,阿婶下意识望向她的服饰。
天呐,她身上的布料远远望去仙气飘飘,以为是比较轻薄的纱布,走进一瞧仔细一瞧才发现这种布料近看质感光泽上乘,由裙摆及上,阿婶彻底昏了。
她手上戴的镯子一看就价值不菲。
二人从侃侃而谈到沉默不语,只需要一件衣服。
宋玳察觉到二位的不安,原本想说些什么来人面前人放下不安,心中想世家作恶多端在他们心中形成了深刻印象,自己说什么做什么都无济于事,于是起身告退,将被子放回原位,上了客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