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嘴吧!这可不是简单的命令,这是要我们寂灭,你自己想死可别拉上我们!”
“你们别咬了,都是自己的躯体血肉!”
……
乐儿无声地叹了口气:“看来还得我自己来。”
乐儿起身朝开明兽走去,那个不想寂灭的兽头似是感知到了临近的危险,狠下心将嘴下的另一个兽头撕咬开半边,那个被咬坏的兽头立时软了脖颈,垂软下去。一旁劝架的兽头见这样的场面,也吓得不敢说话了,于是这个兽头夺取了开明兽身体的控制权。
他摆出防御的姿势,恶狠狠地盯着乐儿:“我们是神明的使者,却也不是傻子,说去死便去死。丫头片子,你知道这里的势力有多盘根错节吗?”
乐儿看着开明兽的四个兽爪:“看到了。这座山下的水很深。所以拿你一试。”
那开明兽后退了两步:“你在试探我?”
乐儿道:“我总要看看,困住巫彭的地方,他能够逃下界去,除了当时巫罗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缘故以外,想必就是你这个狱卒藏私了。”
“呸!什么狱卒?我可是堂堂镇守下都的开明兽!”
乐儿被那兽头喷到了一点唾沫星子,也不急躁,和缓地拭去身上的脏污:“你啊你,到底是镇守还是被镇压,以为骗过了自己,就也能瞒得了别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