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儿喉咙发紧:“你别以为你现在这样,我就可以不生气了。你早该告诉我。那样的话,我们就不应该躲着巫彭从长计议,不应该答应了巫罗计划着怎样上大荒,我应该直接找到巫彭面前,管他要做什么,让他先把你的毒解了。”
姚雵最怕乐儿这样做了。
“你知道我最开始得知这件事情,是什么感觉吗?”
“我有想过是韶康,可是他完全没必要这样做。他那个时候若是有心让我死,根本不会偏开那半寸刀刃,也不用多余说那句让我不要再挣扎。那把刀是巫彭给他的,以巫彭缜密的性子,若要借刀杀人,临走之前,他也会自己补一刀的。”
“他没有那样做,就是他知道,在韶康将刀刺进我身体里的那一刻,不论有没有一刀致命,我以后都不会对他产生威胁了。那时候我很怕,怕韶康也对你做了同样的事情。我忧心了许久,幸好你没事。”
“后来的一路上,我根本没有时间留给自己伤春悲秋了。我听着你对于找巫彭复仇的规划,听着你对四界格局的看法,我很想同你一起,但我知道,我大概没有机会参与了,可我不想将这样艰难的任务背在你一个人的身上。”
“我不知道应该怎样劝你适时放下,更不知道我应不应该劝你放下,毕竟同样的事情若落到我头上,无论如何我都会去做到。我怕说多了,你会有所觉察,我自知是没有那样的能力管住你的。”
怀中的人正细微地颤抖着,这是姚雵不曾遇到过的情况。他只能试图将她抱得更紧,缓和着她的情绪。
“所以你兜兜转转将我骗来巫山,看到太姨奶们的关切和嘘寒问暖,你自以为找到可以将我托付之人,你就可以放心了?我告诉你,我若此时想找巫彭算账,你们谁都拦不住我,就算玉石俱焚……”
“我问过巫罗了,这种毒,无药可解。”
无药可解,所以就算把巫彭绑来这里也是无用。这样的情况下,乐儿不会撇下姚雵去和巫彭算这无可挽回的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