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芸在乐儿自立行间感受到了他们残酷的经历。灭城,还是灭了自己精心耕耘的一座城,巫芸能想象到姚雵心里的痛苦。他也知道,乐儿并不是无情,而是她自己有足够的执行力,令她先行摒除去情绪的干扰,而专注于现在应该做的事。
“祖宗,或许您应该多给阿兄一些时间。他心思细腻,情绪对他的牵绊自然也重。”
乐儿却否认一般地连连摇头:“我是怕他还是陷在自己的情绪里面出不来。我又不知道该怎么帮他,唉……这种感觉太难受了。巫芸,我不怕和他一起死,我就怕他留着后手想将我推开。”
巫芸问:“会不会是他害怕再失去些什么呢?比如,祖宗在阿兄心里应当是很重要的存在。他会不会是怕一味地复仇,会将你也拖入深渊?”
乐儿也认为这种考量很有可能:“是!我之前也是这么想的。可是我都和他剖白过了,他也明白我不喜欢他将我束之高阁,让我置身事外。可,若是彼此都明白是这个情况之后,我又能怎么办呢?怪他太过担心我?怪他不愿让我奋不顾身?”
说话间,乐儿和巫芸也走到了药剂等待他们的地方。桃姬远远的就看见乐儿手脚并用地和巫芸抱怨着些什么,脸上那叫一个气愤但无可奈何。
桃姬徐缓的声音缓和了这扑面而来的冲突氛围:“乖孙,是什么事情惹你不高兴了?”
桃姬和娥皇女英互称姐妹,很自然而然地就加入了太姨奶地备份序列,认了乐儿和姚雵两个曾孙。
乐儿知道自己又激动了,收敛了声音:“没什么,心火旺罢了。”
桃姬一眼看穿:“是有人惹你不高兴了,你还拿他没办法。只能走远一些,自己生闷气。把能认真听你话的朋友当自己抱怨的出气筒?”
“抱怨?我没有在抱怨,我只是试图分析这究竟是为什么。”
桃姬止了话连连点头:“好好好,那你分析出什么了吗?”
乐儿看着桃姬,脑筋一转:“诶?太姨奶,您见多识广,能不能也帮我分析分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