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罗脸上露出欣慰的微笑。乐儿问:“我还能帮你做些什么?”
巫罗摇头:“万物天生地养,就让我安静在此回归天地之间吧。快些走吧,莫让这些毒物再伤了你们。”
乐儿握着黑曜石,却也不知怎样做才可挽留这将死之人。乐儿回到了驺吾身边,却见姚雵解开了驺吾身上绑着的耳鼠,对乐儿说:“驺吾怕这样的场面,你带他走远一些,别让他瞧见。”
乐儿点点头,带着驺吾走到看不见巫罗的地方。姚雵带着耳鼠来到巫罗身边,见她身上已经深深浅浅地泛着青黑。
姚雵说:“这耳鼠,据说有解百毒的功效,或许可以解你之毒。”
巫罗抑制不住吐出一口黑血,说:“难道你以为,巫彭不知道会有耳鼠这样的灵物存在吗?”
这话已经说得很明白了,天上地下,凡一切能解毒的药,都奈何不了巫彭下的毒半分。
巫罗跪了下来,姚雵扶着她,却缓解不了她半分痛苦。
她看着自己渐渐流失的生命无奈一笑:“是我错了,我不应该太信任他们,更不应该等到自己将死的时候才恍然,自己祈愿维持的秩序原来这样脆弱……我早就应该像巫彭一样联结所有可能站在我这边的人,而不是等到死了,才把责任又推到你们两个身上。”
姚雵压低了声音:“至少现在,你的愿景不再是只身一人支持着了。我能问问,你是怎么发现自己中毒的吗?”
巫罗据实相告:“起初只是偶感疼痛,我以为是打斗伤痛所致。可伤口却与疼痛此消彼长,忽有一天口吐黑血,我才知道,原来不是我侥幸在巫彭手下逃脱,实则是他知道我活不长了,才放我离开罢了。”
巫罗问:“你问这些做什么?”
姚雵却只是摇头:“我心中有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