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蛇一个个张着血盆大口,支起蛇头朝乐儿他们猛扑过来,源源不断。
乐儿用火驱散,可这蛇邪门得很,火焰竟伤不了他们分毫!乐儿脑海里迅速筛选着海外界有什么样的蛇不怕火,可这样子却对应不上,看上去,这就是一堆普通的蛇。
乐儿只好先用藤条将它们圈围起来,可这堵死的方法只能越赌越多,眼看就要垒起一面蛇墙,姚雵想了个办法:“你用藤条垒起一个泄水渠,我看看能不能把它们都冲掉。
说办就办,乐儿将坐高右低重新布置了藤条阻挡住他们,大水一冲,大部分蛇都被水流冲散引入地势低的地方,只有少部分还扒在藤条上不肯被冲走。且就这一会儿功夫,藤网上的蛇又变多了起来。
“藤上粗糙,可供它们依附的地方太多了。”姚雵握上乐儿的手,“记得小圆前院种的芦荟吗?”
“那玩意儿?黏黏糊糊的……”
嫌弃归嫌弃,乐儿反应过来了姚雵的意图,将那片藤网用水性泄柔,试图将藤上汁液炼成和芦荟那样滑不可攀的作用。那些蛇打了滑,再用水力风势将其运走,任后面有多少源源不断过来的蛇,都过不了藤网这一关。
“哈哈!”乐儿看见那些蛇被冲走就觉得好笑,血盆大口的蛇没了依附,变成软趴趴的肉条,被流水带走。原本看不见的水势,因为这些蛇能变成五颜六色的彩条被乐儿看见了。
蛇群退散,透过那稀疏的藤网,乐儿看见对面站着一个人。
乐儿撤了藤条,只见那人身上衣服松垮而破烂,比乐儿身上这一件烂得多了。身上爬着好几条蛇,整个人看起来枯瘦无力。
那人幽幽开口:“梯子,你怎么往北山来了?”
一听梯子这名号,乐儿瞬间警觉了起来:“你是谁?”
那人道:“怎么,我的衣服厮杀时被扯破了,看不出斗篷的样子,你就猜不出我是何人了?”
乐儿又打量了她一番:“有这力量,又穿斗篷,该不会……你是巫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