韶康俯身上前:“只要忠心为我,恩人的情分,韶康不会忘。恩公若是知道他的女儿得此身份,便也可安息了。”
“诶?寒浞呢?”
老遒人道:“回禀共主,寒浞暴毙,老邱不敢擅作主张,他的尸身如今还在……寝殿之中。”
韶康让老遒人引路来到寝殿处。他虽出身夏后氏,对斟鄩城的格局却是全然陌生。到了寝殿,韶康看见寒浞和那被大羿俯身之人的惨状,脚步也不免顿了顿。
老遒人守在一旁,静待韶康吩咐。
虽刚死不久,可死状惨烈,加上正值夏至,寝殿之中散发出阵阵恶臭。韶康拿手晃了晃,吩咐说:“拉出去烧了吧,连带这整个寝殿一起砸了焚毁,一丝旧物也不要留下。”
……
见老遒人没有动作,韶康问:“有问题吗?”
“没、没有,老奴这就让人去做。只是,共主,您今晚宿在何处啊?”
韶康道:“自然是夫人处。”
夜幕降临,韶康看着被拖出去焚尸的寒浞和大羿的傀儡,心中十分畅快。小圆还被关在囚车里,老遒人不敢擅自对关在囚车里的夫人解绑,就只能原封不动地将小圆连着囚车送到共主夫人寝宫,怕小圆被晒死了,老遒人又把囚车挪到阴凉处,还在囚车之上准备了一壶水。
韶康打开层层紧绕的铁链,一如既往地为小圆解绑,小圆眨了眨眼,看着眼前恢弘的斟鄩宫殿。
韶康说:“大气吧!比那小小的虞城和虞府好上太多了!我让老遒人将你寝殿门口置办了花坛,只要你想种花,种上一大排!累了就交给下人去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