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遒人依旧跪着:“小少主说笑了,我生来便是夏后氏家臣,这些年来共主蒙难,我不过是留在斟鄩,替家主守城罢了!如今小少主能够归来,实乃幸事啊!”
韶康面上不显,不是很想理会老遒人而今的奉承。他若真的忠心,早就与韶康里应外合,战事又怎会拖上这许久?
韶康问:“我如何能信你投诚呢?昨天还一副不死不休的样子。”
老遒人听完,右手一挥,城内士兵将斟鄩城中兵器尽数缴纳,堆积在城门外,老遒人又说:“城中余党已肃清完毕,军队武器全数上缴,负隅顽抗着一律监禁,恭候共主入城!”
看来还真是彻彻底底的投诚。韶康相信老遒人能够做到。若不是这一点,他又怎么会三易其主而不倒呢?
韶康又回到马上,挥刀下令:“入城!”
长军缓缓而动,老遒人自动避开主路,韶康策马进入虞城,在他的后面跟着一辆囚车,车门用铁链锁死,老遒人暗暗抬眼一瞧,里面关着的是一绑缚手脚的女子,用布裹着脸,想来那嘴也是被堵上的。长军尽数进入斟鄩,把守着各处干道,韶康进入斟鄩宫中,婢女侍卫全都跪着。老遒人跟着韶康到了主宫,为他打扫好正殿主位,又自动自觉跪到殿前。
韶康坐上诸位。说:“这样的场景,想来你已经很熟悉了吧!”
老遒人匍匐下身体,不敢作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