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厌恶那个曾经的自己,为了别人的胜负生死,不给现在的自己留任何一点余地。她把这样的一份厌恶投射到与她相近的乐儿,看见乐儿对自己的防范书院,她只想摧毁它。
若论燥火,就算现在的女魃不似当年,她也不认为,现在在人间能够找到一个和她不相上下的人。她重新捡拾起自己曾经的那份辉煌,朝乐儿猛攻过去。
一个放下了自己曾经的操守和抱负,而另一个,才刚开始学会理想和守护。在这样的心理差异之下,乐儿当要比女魃打得更吃力一些。她还要守着自己身后那座城。
女魃放弃了熟知的攻守策略,对着乐儿一味近身猛火。乐儿躲不开,她只能分毫不差地扛下来,可这些令女魃熟悉的操作,却让她烦躁。
“我不知你是谁,我也不想知道你与凡间这座城有任何渊源。我只看到你还能够脱身离开。你若想走,我会放你离开。”
对乐儿说的这番话,她认为是对自己的一番救赎,但凡以前的她能为自己留下三分余地,她不会如此痛苦。
乐儿道:“我也不想和你打,你若回到北边去,我也会让你离开。”
又是如此,又是一味地对她驱赶与放逐。刚开始时,女魃还担心自己在凡间失控的能力会给凡间造成慌乱,所以她也认可自己应该一直待在荒无人烟的北方,不能伤害人间一丝一毫。可年年岁岁皆是如此,人间的喧腾淹没了她的孤寂,她这才开始犹疑,才开始审视自己的能力是不是合该为人所不容。
“不是我的错,为何都要赶我离开?那我呢?谁来救我呢?!”
女魃情绪激动,火势让乐儿快要招架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