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圆没有听见麦壳那潸然没下的演讲,也不知这是事先安排好的,直接回了虞府,看见人都聚在姚雵的屋子里,由医正诊着脉,乐儿只在旁边托着腮,一句话都没讲。
医正诊了脉,退下开药。乐儿这回忍不住了,见姚雵已经醒了,开骂道:“我以为你和我做戏,没想到你来真的?要不是我接你的时候摸到你满身的汗,你还不打算告诉我是吧?”
姚雵只得陪脸一笑:“假戏真做才是真嘛!”
乐儿无语,只得握上他的腕子,又探入姚雵的灵台。
虞睿难得又是一脸严肃:“若是做事情这样不懂得节制自己,趁早把印玺还我。”
当初,乐儿和姚雵为着虞睿的身体,说只是暂代城主之权。后来虞睿身体见好,看着姚雵大刀阔斧地改革虞城,他倒也没再拿回玺印,便算是退位了,接下来都交由姚雵去做。
“儿子知错了。”
乐儿退出了姚雵的灵台,说:“自愈术还在,这段时间,你别用灵觉了,有事让我去做就行。”
姚雵见不得大家都围在他身边一脸严肃的样子,下了床:“哎呀,就是早饭忘记吃了,虚了些,你们看,不都好好的吗?都散了散了!爹,娘的眼睛算是慢慢恢复了,恢复需要气力,这几天您也别让她受累。”
说着就把虞睿和扶英推出了房间,连带小圆也自觉出了门。姚雵把门一合上,转身看着乐儿,堆起来的笑意没了大半。
他走到乐儿面前,给她倒了杯水:“韶康说,老遒人突然反水,选择帮寒浞,战事胶着,他需要补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