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雵缓了缓,站直了,藤条又撤开,乐儿扶他坐着。
“无事,有点累。”
乐儿握着他的手,感受着他体内的灵觉波动。
“让应龙拐个弯去斟鄩,还是有些勉强你了。”
早先韶康和姚雵便商量好了,韶康管地上的水,姚雵管天上的水。应龙之水迅猛湍急,姚雵借力打力让应龙拐个弯去斟鄩,之后他看似无事,时间久了才后知后觉已近脱力。
乐儿施了自愈术,好歹让姚雵现在好受一些:“我刚刚脑子不在家,差点把你给忘了。”
姚雵浅笑一声:“也就只有柏染来了,才会让你连我也忘了。”
乐儿淡淡道:“柏染死了,我刚刚在监牢烧了他。”
“我知道。”
乐儿抬头,迟疑了一会儿:“你刚刚就在一旁看着?”
姚雵嘴角轻扬,看着乐儿,不说话。
“你……”乐儿推算了时间,她刚刚回虞府的脚程并不算快,“你跟在我后面,就、就这么看着我晃荡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