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染侧了侧头:“能告诉我到底为何吗?女儿有这样的本事,做爹的难免要过问一番。”
乐儿往后仰了仰:“你倒不如说,由你亲自培育出来的梯子,你想知道这梯子究竟能够做到何种地步,既耐得住火烤,又防得住水淹?”
柏染迟疑了一会儿:“有些事情,你不要听外人在那里乱嚼舌根。”
“那听谁的?要叫我还听你的话吗?趁我现在还有耐心,讲讲你到底要对虞城做什么。”
柏染仍旧像是没有听见乐儿的话,转过头来,看见乐儿身旁的果子,道:“能给我一个吗?被烧得有点渴。”
乐儿眼前忽然闪过之前的一幕,在和柏染游山玩水的日子里,她怕柏染渴,矮小的身子总是踮着脚,将多汁的果子递到柏染面前。
而今她拿起一个果子,随手向柏染抛过去,果子穿过栅栏,落到脏兮兮的牢房地面,滚了几圈,停在柏染旁边。
柏染捡起这个扔来的果子,咬了一口:“你这几天浑身湿透,跑去修渠,是故意的?”
乐儿冷着脸,又扯起一个讳莫如深的笑,在阴暗的牢房里,神情都有三分像之前的虞睿:“你多了解我啊,知道我什么时候是在打肿脸充胖子,知道我没有底气的时候都会做些什么。”
柏染无奈:“所以你按照‘柏染女儿’的行为方式,演了一遍忧心忡忡给我看,让我误以为你对这一个月以来的雨水天气很是忧愁,误以为姚雵对这些雨水旁若无事。但,既是演的,总有真正做事的时候,可这一个月来我盯了虞城许久,没有看到你们有任何异样的举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