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面已经烧起来了,当伯只是坐着笑笑,不再搭话。
“不得了,卸了任,我倒成别人口中的闲人了。”
乐儿也不看韶康:“不闲的人来此劈柴作甚?”
“来请教现任虞城庖正一件事情。”
乐儿不问他是什么,她知道韶康也会自己说。
“大事由城主和少主拍板,可若是涉及仓储之事,难免还是要经庖正大人之手批复。这中间若是有隔阂,怕不利于大局的谋划。我想知道,如何做,才能让你也认可我起兵?”
乐儿慵懒着答:“直说我没有大局呗,哪里需要我的认可。”
韶康碰了壁,也不气馁:“难道说,不论我想做什么事,你都不同意吗?”
乐儿转过身,直视韶康:“不是不同意,只是万分警惕罢了。毕竟之前发生过不好的回忆。”
“那我便换一个问法,我要如何做,才能过你这警惕关?”
这话问得好生无趣,乐儿俯下身去摞柴堆:“下辈子吧。”
不给面儿啊……
韶康漫不经心似的说了句:“柏染来找过我,说虞城将有天灾。我说与你知,你可能信我三分?”
乐儿当即回头:“他来找过你?什么时候?”
“三天前。”
“说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