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雵通过葱聋线问:“这就是幽都吗?”
“应该没错,现在眼前看到的都是亡魂。可是,哥,我找不到小鹖。”
乐儿走进漫无目的的人群,仔细一看,这里的人都在循环往复地各自做着同样的事情,像生前的延续。
乐儿拉了一个耕地老人的手臂,问:“老伯,这里新来的人会在哪儿?”
老伯被乐儿喊了好几声才回过神来,似是脱离了耕地的习惯以后,他整个人变得烦躁起来:
“走开!打扰我干活了!”
乐儿又喊了好几声,老伯听到了,像是听不懂。乐儿换了一个问法:
“老伯,为什么要在这里耕地啊?”
这一回,老伯才像听明白了,不耐烦道:“不耕地,还能干什么?”
“可是……您现在,没有地可以耕了啊?”
乐儿看着老伯站着的地面,他永远只能耕到眼前的一块地,人走之后,土地就会被其他的亡魂用其它的办法毁坏掉,而且,老伯只是一味地翻土,他并没有种子。
“我……”乐儿的话让老伯难以回答,“我不知道,你去问城主,耕地以外的事情与我无关。”
乐儿甚至不知道这位老伯是什么时候死的,也无从得知他生前到底在哪一个城国。
挣开了乐儿的手,老伯又是重复无意义地耕着地。
看来从老伯这里是打听不出来什么了。乐儿又环顾了四周,有一个妇人手上抱着一个婴孩,坐在路边哄着孩子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