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英抚上虞睿的手:“拟一封手令,城主抱恙,由少主代行城主权。”
“阿娘!”
姚雵不愿。为何这样重要的事,会在今天三言两语草草决定?扶英知道姚雵不愿,可事已至此,他要接受。
“有些事情不是准备得万无一失才能去做的!”扶英高声驳斥了姚雵,“阿娘和爹都相信你,也相信乐儿。担子落在你肩上,你就不敢担了吗?”
……
“是!儿子领命!”
乐儿出了南院,姚雵追上她:“你早就知道会有今日一事?”
乐儿面色凝重:“回房间说,这么多耳朵听着呢。”
乐儿进了自己房间,从包裹里取出朱獳和祙的碎片。
她指着那片大鱼鳍:“这个,是朱獳,秋收那日我安排的,看着吓人,没有危害。”
她又指向一旁的黑色墨块:“这个,是祙,秋收那日凭空出现,你冬狩那日遇险,恶鬼之中也有它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