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什么呢?”
姚雵道:“我在想,如果引华最终只是无可奈何地安慰,我能帮我爹做些什么。”
乐儿想起来,临行之前,就算离月神祭还有好些日子,虞睿已经在编织引华了:“城主?城主有什么没实现的愿望吗?”
姚雵点点头:“之前,我爹编引华,也只是仪式性地祈求虞城风调雨顺,可是自从发生了那件事情以后,月神祭就变成他祈求私愿的节日了。”
“十年前,我娘眼睛突然不好了,医正怎么看也看不好,从那以后,我就常常能看见我爹眼里的愧疚。”
乐儿心想,扶英眼睛的问题,她当初一眼便看出来了,是人为被人药瞎的,那这件事的隐情,姚雵和虞睿知不知晓呢?
乐儿试探着问:“夫人的眼睛……是怎么回事啊?”
姚雵道:“据我所知,是我娘自己把它弄瞎的。”
什么?!
乐儿想过许多种可能,却未曾想过从姚雵口中听到这样的结果。
她甚至想过虞睿,想过韶康,甚至阿四。
乐儿斟酌着:“夫人……为什么要这样做啊?”
姚雵摇着头:“我爹和我娘都不曾告诉过我缘由,只是自那之后,面对我娘的双眼,我爹常常愧疚。或许是和他有关,但我爹都这样愧疚了,每年编织引华的数量越来越多,尤其是今年,我怎么还敢去问当年的原因呢?”
驺吾飞跃山脉一路向北,虞城快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