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雵看了一圈这座楼的格局,外方内圆,也不知道他们被藏在哪里。
“别找了,你们以为侥幸冲破了法阵逃出厢房,我们就无可奈何了吗?巫咸国几百年来在各界的地位,你以为外人是这么好撼动的吗?”
巫酒起身,拍落了身上的食物残渣,和其他神巫们组了一个阵法,二楼里的兽骨龙鞭被他们呼之即来:“也不看看巫咸国都是谁保着的!”
那龙鞭兽骨游走着,一看就是不好惹的法器。乐儿也不想再和他们硬碰硬。若不是没有找到巫芸和驺吾,但凭她和姚雵,想要离开这里还是比较容易的。
巫咸国……是谁、保着的?
对啊,乐儿差点忘了,巫咸国可都是十巫的狗腿子!
乐儿从自己身上摸出了柏染留下来的柏树枝,心想这若是神巫们人人都知道的降旨凭证,没道理她看不见东西啊?
当乐儿抽出柏树枝的时候,还没待她仔细研究,只见那柏树枝自己像利剑一般飞了出去,绿色的光芒乍起,即刻把那些兽骨龙鞭全都打了下来,随后飘落在半空中。
“柏……柏树枝!”
那柏树枝虽然谈不上是独立完整的一件灵物,但乐儿没想到这一次它自己会飞出去,看着飘在半空中闪烁着光芒的柏枝,乐儿好像能看见柏染志得意满地向她炫耀的样子:
“怎么样?乐儿,阿爹没吹牛吧?我想要办到的事情,就没有办不到的!”
那时是柏染和乐儿吹牛打赌能不能拔到凤凰的羽毛,乐儿不信,过了几天,柏染顶着一个鸡窝头,举着几根亮闪闪的凤凰尾羽,贱兮兮地和乐儿炫耀。
一楼的那几个神巫哪里还敢再化成什么阵法,一个个求爷爷告奶奶,哭求乐儿饶过他们的有眼无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