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从去年入冬开始吧,我爷爷就一只咳嗽,起初在山上摘了些草药,自己煮煮,慢慢也不咳了,只是非常怕冷。到了开春,爷爷就又咳嗽了,这一回草药也治不好,我也上过城里去请过巫医帮爷爷诊治,只是……”
巫芸似乎有些为难。乐儿诊着老爷爷的脉,说:“只是吃药便好转了,停药就又复发,你们也不可能一趟一趟地去请人家过来治,就这样一拖就快小一年了,老人家越来越没有力气下床。”
巫芸兴奋道:“没错!就是这样!祖宗,您真的是神医啊!”
倒不是乐儿有多料事如神,只是看着巫芸一家的居住条件,再加上诊了老爷爷的脉搏,营养不良,沉疴难愈。一个原本不算太严重的病,被硬生生拖成了这个样子。
老爷爷有些担忧,问:“上神,我们家没有什么可以供奉给您的……”
乐儿诊着脉的手忽然一按,看着老爷爷,说:“我不需要供奉。”
老爷爷这才安心地点点头。
乐儿诊完脉,对巫芸说:“巫芸,去外面帮我挖一盆土回来,要你手臂环抱那样大的盆。”
巫芸应声便出门挖土,驺吾听了,也起身拿着肉乎乎的大爪子帮巫芸刨土。待巫芸走远了些,乐儿问老爷爷:
“您方才,叫我什么?”
“上神。”
“为什么?您的阅历比巫芸丰富不少,一定是看出了什么,才这样说的吧?”
老爷爷有些欲言又止,似是捉摸不定要怎样回话。
乐儿又说:“放心,我不是巫咸国的人,也不是什么刻薄人的上神。你不用对我守着什么规矩,想到什么便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