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看似平静的午后,虞睿又一次接待了虞城的信使,使者言,若虞城抢占斟鄩的盐矿生意,必定开战。
虞睿佯装惊奇,问信使:“你们连奴隶都缺,现在还有闲人帮寒浞打仗吗?”
信使信步闲庭:“我听闻,十二年前斟鄩打虞城的那一次,可把虞城主您吓得够呛啊。”
虞睿笑言:“年轻的时候胆子小,现在不会了,毕竟是经由斟鄩城吓大的,现在这种场面,我倒是见怪不怪。”
“听闻寒浞在斟鄩城分身乏术,需不需要我亲自带兵前去解围呢?”
信使厉声道:“你可知这样做的后果?虞城哪来的盐?犯了那种禁忌,虞城主,您到底是在救虞城,还是害虞城,不用外臣来说明吧?”
这些天寒浞在斟鄩复盘了好久,绞尽脑汁也想不出虞城还能在凡间的哪些渠道换盐,明明能走的路寒浞都给堵死了。
想来想去,寒浞只一声长叹。
是有一条路,不在凡间,寒浞也不愿走的路。
虞睿道:“虞城不会和其他城国进行盐砖的交易,放出这样的消息,也是权宜之举。只要寒浞不再为难虞城,虞城也会见好就收。”
信使梗着脖子,末了还是软了下来:“三千奴隶,算是借与斟鄩,不能少。”
这便是同意虞睿所说的不再生事了。
“虞城真的没有这么多奴隶。”
信使反问:“虞城既然连盐砖都能费尽心思拿到,区区三千人,还要和斟鄩讨价还价吗?虞城主,你现在是在和寒浞做交易,您也应当明白,若斟鄩易主,您的日子说不定能有现在这般好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