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雵没有生气,似是真的只是好奇乐儿的想法。
乐儿被问得懵了一阵,又道:“流民村的人和五个痴傻的,能一样吗?”
“哪里不一样?”
乐儿道:“他们就算被放回城北,那也是人人嫌弃的,巴不得人走远了能清净一些。这些都是我通过葱聋线听到的,他们原先在城北,狗都不理。”
乐儿说话的声音越来越小,她觉得自己是对的,但不知为何越讲越没有底气。
姚雵道:“若是流民村迁居到虞城内,不见得他们也会受待见啊。粮食物产丰厚的年份还好,若是哪一年歉收,这多出来的所谓外人,总是先受人们排挤的。那既然都有可能遭到嫌弃,他们之间应该不是你所说的这种区别啊?”
乐儿倒是没想过姚雵会拿五个痴傻的人和流民村的人作对比,若是姚雵没提及,在乐儿这里,他们是八竿子打不着的两类人。
可是居然听姚雵这么一说,乐儿倒真拿不出什么靠谱的理由去反驳。
乐儿嘟囔道:“杀不得吗?有那么重要吗?像流民村的人一样重要?我猜,如果他们死了,大概也没有人会去为他们哭坟收尸吧。既然这样,为什么还要如此费尽心力,甘愿用整个虞城去冒险,也不想这样方便处理呢?”
乐儿好像还是很难明白虞城的这种处理方式,但好像也渐渐开始接受了。她没有像之前似的觉得不可理喻,只是很想去理解而不得。
姚雵道:“五个人被抓了之后,城北的老石来找过荆伯,询问他们的情况。”
乐儿是不知道这件事情的,闻言却有些惊讶。
“我以为……他们已经没人在乎了。”
姚雵笑道:“不用太担心,虞城要比你想象的坚固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