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本来愤愤地想要把这些事告诉姚雵,却看见姚雵和韶康似是重修旧好,还和婶儿说着什么她不能听的事情。
乐儿心里就更气了,可若是真的问她气什么?她又捋不出来。
大概是祝融火作祟,阴阳失调吧!
姚雵追着乐儿,但还是隔了一段距离,在后边小声问韶康:“方才乐儿遇到了什么人吗?”
韶康道:“估计是城民的几句闲话,乐儿姑娘脾气大,就……”
姚雵追了上去,乐儿现在也算骑虎难下,她听见姚雵从后面追了上来,她也知道,若是姚雵再和她说上几句好话,她已经准备好顺坡下驴了。
可是这死腿就是不听使唤,一听见追上来的脚步声,乐儿的两条小短腿跑得就更快了。
她听见姚雵在后面喊:“再跑我真追不动啦?”
姚雵哪里是追不动,只要他腿跨大一点,一步能顶乐儿三步!
可还别说,这话就是有用。乐儿听见以后,瞬间就不跑了。
姚雵很识趣地又追了上去。
“辛苦啦!城民中有些人,是挺会折腾事儿的。”
乐儿一听,气也就消了大半。她听见那些闲话会生气,本身就是想为姚雵鸣不平。姚雵知道了,还知道她为这这事儿气得快憋坏了,对她说辛苦。
也罢,城民的牢骚话可以不再计较了,可姚雵和韶康走得那么近,还把她晾了半天,这事总也得来算算了吧?
乐儿道:“你不是和韶康商量着军民同体的实施吗?去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