荆伯点头:“这恐怕才是那几个信使的醉翁之意。至于为什么到东南城角,这倒是次要的。他们毕竟有残缺,做的事情如果太符合逻辑,那才不合理。”
乐儿暂时也想不出更加合理的推测。拜别了荆伯回虞府,一路上思绪乱糟糟的,总觉得有哪里不对,但总想不出。
路上,她看到姚雵也处理好了斧子家和老汉的矛盾回了府。
“怎么样?”
他们一碰面,同时脱口而出,倒显得些许错乱。
姚雵道:“回去说。”
乐儿利索地跟着姚雵进了房门,这场景全被对面照顾扶英的虞睿看了去。
“哼,假模假式的,倒真的认真起来了。”
乐儿和姚雵交换了今天的收获,姚雵道:
“虞城的铜器工业精巧,和其他城国的贸易交换,也都仰仗着铜器。若那几个斟鄩信使这番操作真的意在铜矿工业,那恐怕是要釜底抽薪。”
乐儿道:“细说说?”
“斟鄩城先是烧了我们的盐仓,又勒令其他城国不许与我们交易,可寒浞也知道,利益的驱使,从不是他一道禁令就可以断绝的。”
“所以毁了我们盐仓的同时,他也想把我们城北的铜矿也毁了,让我们没有资源去和别人做交易,这样虞城盐砖短缺,我们就只能和寒浞谈。”
乐儿问:“那我们现在算阻止了寒浞釜底抽薪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