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那个挟持小斧子的人终于发话了:“解药!给我解药!”
什么解药?
大家都不明白他们说的是什么,只见他们情绪越来越激动:“解药!解药!说好我这样做了,就给我解药!”
姚雵觉察出不对,严令弓箭手不到最后一刻不准放箭,一边又问他:“好好好,给你们解药,你们把事情都做好了吗?”
那几人怕是神志不清,一边嚷嚷着要得到解药,一边答应了却又僵持着。
“救救我们,我们不想死!”
那几人竟哭了起来,姚雵带着人悄悄逼近,道:“没有人想害死你们,把刀放下,一切就都好了。”
他们嘶喊道:“铜矿!城北铜矿有毒!我们都会死的!”
“哎咋!”北事大夫一拍脑袋,“我记起来了!就是他们!之前在城北铜矿区里劳作的,后来被矿石砸到了头,之后便疯疯癫癫的了!”
原来是几个疯子?可疯子为什么大半夜带着火折子和刀来东南城角发疯?解药又是什么?
乐儿在他们看不见的地方用水和了泥,搓成几个圆球又烤干,递给姚雵。
姚雵会意,拿着几颗圆球道:“你看,解药在这儿呢!你们把人交给我,我把解药拿给你,好不好?”
兵丁已经埋伏在他们头顶的围墙上,架在小斧子脖子上的刀也越来越收紧,刺破皮肤,刺痛感让他忍不住地摆手。
“斧子!”
眼疾手快,弓箭手找好角度,羽箭一发,刺穿了那人拿刀的手。姚雵顺势把手上的“解药”撒到半空,又把小斧子带了过来。在围墙里折服的兵丁也应声而降,把五个人全都死死地按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