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雵像抱着一滩水似的,太使劲儿也抱不好,不用力又抱不住,就这样三三两两扶着,放在屋子里的榻上。
姚雵之前帮扶英调理过身上的祝融火,自然也习得了一些探明灵台的办法。他握着乐儿的手,灵觉探进一看,那里是一片比流民村更加干燥的荒漠,土地硬得很,深深开裂着。中间那一颗挺拔的丹木,被周围炽热的焚风猛烈地吹打着,叶子被烤干,摇摇欲坠。
姚雵抽出灵识,吓了一跳。
这情况,看起来比当时的扶英还要严重上许多。
一定是乐儿这几日还有什么事情瞒着他。
一旁当伯和小鹖关切着,姚雵迟疑道:“不应该啊……乐儿现在像一棵严重缺水的树,之前从未听她说有过这样的症状。”
小鹖思索着,道:“小姚哥,会不会是那一次她救我的缘故?”
“为着虞城的城民都相信我被烧死了,那天的火势特别大,但是在烧之前,乐儿悄悄过来和我说,让我佯装被烧得很痛苦,实际上,在烧的时候,我一点也感觉不到火焰的热量,只有温和的风。”
“那天之后,我一直想问乐儿是怎么做到的,可是,不知道是不是她不想和我说的缘故,我一直没有找到机会问她。”
“你说的缺水,是不是被火烤干了?”
姚雵点头道:“有可能,她有这症状也不是一天两天了,之前我和她赌气,就没当回事儿。”
乐儿手腕上的水晶串一直在无声地滋养着她,这么一会儿,她感觉比方才好受多了。
乐儿半睁开了眼,问:“你别跟我赌气不就好了?”
这话说得委屈,像一只流浪的小猫小心翼翼又颇为大胆地跟上前去讨要粮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