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雵触摸着那缠绕着的藤蔓,比那时候的更结实。
是不是意味着,这时候的乐儿,比那时还要无措呢?
姚雵也无法破开藤蔓,便只能轻声哄着:
“乐儿,是我,姚雵。”
里面静悄悄的,姚雵又说:“山神被我打跑了,那怪叫的鸟也没有了,没人再把你当梯子,没人会把你抓了去,你出来看看?”
藤条忽而松动了一下,姚雵还没来得及高兴,却看见藤条又把乐儿包裹得更紧。
乐儿听见了外面姚雵的声音,她觉得很踏实,像那时隔着薄木门一样。
可乐儿转念一想,她瞒着姚雵,让他以为小鹖被她烧死,如果让他知道这样做只是虞睿为了让姚雵所谓“快一些成长”,如果让他知道自己也顺着虞睿的这一意图就这样把他的感受随意安排蹂躏,那姚雵还会留下她吗?
还会要着一个只配被人当梯子的妹妹吗?
思索着,乐儿就把自己缠得更紧了。
他怕姚雵不要她,天地虽大,却处处都有人想剥夺了她的神识,只把她当工具用。
她又怕姚雵留下她,而后也跟着别人一样把她当工具,毕竟自己已经背弃了姚雵的意愿一次,选择帮虞睿的忙了,留下这绊脚的神识有何用?
失去小鹖那么痛,她这么不听话,像那时候给柏染添麻烦,姚雵怎么还会保留她的神识呢?
丹木本就没有神识,乐儿把自己套在囹圄中,想着自己是不是合该就没有这神识,毕竟最开始有这神识就只是个意外,连缔造她的柏染也觉得棘手。
这时,她听见姚雵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