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梯子,海外凡间畅通无阻,我就没必要困在这三天两头喊打喊杀的海外北山了,只要到了凡间,哪里的拳头能比我硬?还不是我想干什么就干什么!”
山神扯起轻视的笑意,似是蔑视了一眼姚雵,道:“凡人,你也不必将自己说得那么清高,你这梯子想来我这里找盐,不也是你们凡间为了几块盐砖,争得头破血流,所以才想来我这盐池里多捞几块回去吗?”
“你说她不是梯子,你和我究竟有什么两样,不都是仗着她能够同行两界的便捷,为自己开小路,多捞些利益吗?”
“凡间那个斟鄩城,之前也有梯子,我暗暗和他说,只要我们能合作,我这里的盐池随便他取用,奈何他不听,怎样?现在我这盐池眼看就要被人捷足先登了,到时候,”山神冷笑,“他才会知道我当初让他用梯子上下两界是多么有远见!为了利益,什么事情做不出来?”
姚雵听得糊涂:“你说你想和斟鄩城的合作?说的是谁?”
山神道:“你一来,我便知你不是斟鄩的。现在斟鄩城那个姓寒的非要尊颛顼绝地天通的旨意,连十巫的传话都拒之门外,他这不是想造天的反吗?谁不想往高处攀?可他倒好,非要死守那低处,守着那没有灵觉的凡间有什么好?”
姚雵是知道些斟鄩城寒浞那边的消息的,自从寒浞夺位成功后,便鲜少举行祭祀,就算祭祀,也只是碍于先制,草草地走个过场,实际上他不想理所谓天神的旨意,也因此在斟鄩城独断专行,凡事都由他自己说了算。
可姚雵有些意外,他知道寒浞善于揽权,若是曾经有机会能够将海外的盐池也收入囊中,姚雵想不明白,他会将这个大好的机会拒之门外吗?有什么比坐拥另一座大盐池更加重要的?为了遵循那几百年前颛顼的一条绝地天通的旨意?
话说旨意上说什么来着?
相隔的年代有些久远,久到近些年大家都习惯了无甚神巫降旨凡间,几乎都要忘却这条旨意的存在。
“民神杂糅,不可方物。家为巫吏,无有要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