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就走。”
乐儿以为瞒住姚雵小鹖没死的这步棋走错了,她以为现在姚雵仍旧分不清事情的轻重缓急,只会跟随着他那一颗大善心意气用事。
“一个人可以吗?需要我帮忙吗?”
乐儿走过了姚雵,等来了这句话。
若是没有小鹖的事情,姚雵现在会说,遇到危险记得找他,或者和她一起走。
“不用,海外我熟得很。”
乐儿又想走,被姚雵叫住说:“葱聋线我重新系上了,如果你在海外遇到麻烦,我该怎么去找你?”
之前姚雵去海外,都是乐儿带着他去的。若是姚雵自己,他还不会从凡间到海外的通路。
乐儿轻叹一口气,化出了自己那一壳丹木,叶子和根系都有些焦焦的。她把丹木拿给姚雵:“想去海外,浇水,让它长大,就像之前那样,生长到天上去,通过丹木,就可以到海外。”
姚雵结果丹木,却被丹木的焦叶吃了一惊,有些严肃地问:“这丹木怎么了?”
乐儿不想在这个时候去解释,只是说:“你心情不好会有阴天,我心情不好就这样,焦叶,不用管它。”
乐儿给完丹木,径直就走了。
姚雵看着手里的丹木,隐隐有些预感。虽说乐儿有时思考事情会直接绕过情感,但对于小鹖,姚雵还是不信乐儿会那样烧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