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似是有些急迫,径直找到虞睿,问:“虞城的盐只能撑一个月,寒浞在斟鄩还能撑多久,城主心里可有数?”
虞睿笑笑,她知道乐儿是什么意思:“寒浞还是想和我们做交易的,只要能够交易,虞城的盐存量就不止一个月。”
“之后呢?”乐儿句句紧逼,“虞城的用盐越来越紧,寒浞在斟鄩城的局势也越来越紧,你要用虞城的盐和寒浞比命长吗?再过个十来日,可就不是缩减至四分之三了,会变成三分之二,甚至剩平日里一半的用盐量,对吧?”
虞睿笑着摇摇头,似是默认,又似是反驳乐儿这样粗略的计算。
乐儿又问:“您就没想过虞城的城民也会忍受不住谋反吗?”
“反?”虞睿反驳,“他们拿什么反?要不是我坐在这儿,帮他们顶住斟鄩城的压力,你以为,他们现在还会安然无恙地在虞城里生活吗?没了我,他们只会沦为奴隶,在战场,在工地,在任何不是人居住的地方,他们要反,是好日子过够了吧?”
虞睿越说越气,乐儿却只是安静地听着,末了问:“我有一个解决虞城盐荒的办法,不敢保证,但或许可以一试。你是愿意和寒浞就这样两相磋磨,拼着看到底谁先死,还是说,愿意为了虞城城民,找找别的出路?”
虞睿不解,盐矿向来由共主把持,眼下共主是寒浞,哪里还有什么别的出路?
乐儿展示了手上抓来的盐,道:“凡间的盐,虞城是没可能从其他渠道得到了。但还有海外的盐啊。我不敢保证海外的盐拿来凡间能不能用,只能尽力试试。”
虞睿问:“你能得到海外的盐?”
乐儿道:“凡间西山,东海,和中原都有盐,相应的,在海外的这些地方也会有盐矿。斟鄩城把持着凡间那一座大的盐池,在海外可无人看管。”
虞睿兴奋得睁大了眼睛,若是能够打破盐矿的垄断,那虞城何止只是能反击寒浞,成为新的中原共主也说不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