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道:“你还不够格,带我去见城主。”
在城门口对峙浪费时间不是办法,姚雵押着那人到了虞府,面见虞睿,只见他不紧不慢:“我主听闻,有虞氏最近发了时疫,怎么,时疫现今便控制住了?”
虞睿不知其来意,试探着:“小小时疫,已然无事。却不知斟鄩城现是何意?是问候还是敲打?”
那人说话全然没有使者气场,更像是彻彻底底的暗卫,一味执行命令,让虞睿也不好着手:
“我主是关心,若是有虞氏染了时疫,先前朝贡时答应我主的岁贡,还能不能按时奉上?”
“自然如数奉上。”
更像是顺利完成任务,那人忽而似活过来一般:“好!我主关心虞城,听闻现今虞城缺盐,特派我来面见虞城城主,愿用我主之盐矿,解虞城盐荒之急。”
那人说得彬彬有礼,可这分明就是强盗!哪有先烧了盐仓再来谈盐矿生意的道理!
虞睿又问:“听闻,是你们毁了我虞城的盐仓?”
那人却像忽得失忆之症,佯装不知:“哪有的事?我们一到虞城,就看见虞城的盐仓着火了。城主,您这管理,也太松懈了吧!”
那人似是无所牵挂,面上尽是放肆的笑意,全然不把虞睿当回事。
虞睿也不慌:“可是你们有嫌疑,我就不能放你们走,恕我不能放你们回去复命了。”
姚雵命人利索地将他们的衣服全数脱下,又检查了他们的嘴里没有藏有毒药。
既然敢在虞城明目张胆地毁了盐仓,那就不得不提防他们都是死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