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听乐儿说,换囚一事,是城主给你出的主意。可是孩子,城主在这件事情上一直就是中立的,他不能偏颇处理,这是他身为一城之主必须有的态度,也是你将来也必须要学会的处事方法!孩子,你明白吗!当一个人注定保不住的时候,你要学会舍弃,学会划清界限,这样才能走下去!”
在来的路上,姚雵想过,或许当伯会指责他,埋怨他没有能力,可他没想到,当伯到最后要他学会放手。
“我,我记住了。虽然有些事我还想不明白,但我都记住了。”
当伯一顿输出,也把他累坏了,他缓了缓,招手道:“回吧,回吧,和乐儿一起走,别怪她。”
姚雵对乐儿的隔阂还在,但不想违逆当伯。点了点头,没有拒绝乐儿跟在他身后。
姚雵先出门去,乐儿跟在后头,末了,乐儿悄悄朝当伯竖了个大拇指。
她追上姚雵,见他还是沉默不语。
“对不起,我只能这么做。”乐儿道。
姚雵一股劲还憋在心头,面对乐儿的道歉他没有说话,只是微微点了头。
听到了。
我听到了,可我还没接受,我放不下。
乐儿和姚雵离开后,小鹖从水缸里出来,浑身湿漉漉的,问当伯:
“当伯,您刚刚说的那些车轱辘话,是在哪里学来的啊?我听不懂,可是我感觉您太厉害了!”
当伯笑笑:“这些都是我年轻的时候学来的,只不过现在都没有用了,所以少说。”
小鹖好奇,问:“您以前,是做什么的?这些话,好像是当很高的官才会说出来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