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被当伯的话吓到了,结结巴巴说:“不,不会吧,小姚哥可是少主啊,他们怎么会惩罚少主呢?”
当伯把拐杖一挥:“去去去!记住了,莫要去添乱!也千万不能让别人发现我们和他的关系,这才是在保护他,知道吗!”
少年仍不死心:“那小鹖,我们就不救了吗?”
当伯痛心道:“只损失他二人,是最好的结果了。”
流民村恪守当伯的指示,没有再试图营救小鹖,他们打听到,小鹖已经被人下令用火焚烧了。他们守在虞城外的僻静处,想着就算小鹖死了,也要把他的尸骨带回流民村,不能再让他流离失所了。
他们静静地在城外守着,忽而看到乐儿和几个兵丁拖着一辆推车出城。
“是乐儿!是她!”
“嘘!”另一个人帮忙捂住了嘴,解释道,“你看她和兵丁在一起,我们就还不能暴露!”
乐儿指挥兵丁挖坑的时候,少年忍不住问:“乐儿真的要在这里埋了小鹖吗?她也没有试图救一救他吗?”
另一个少年解释道:“乐儿知道流民村的事情不足半年,如果是连小姚哥都难办的事情,她又怎么会冒险插手呢?”
他们看着兵丁把推车推入深坑,又只是草草掩埋就离开了,少年气道:“好歹是认识的朋友,就这么处理朋友的尸骨吗!”
他们怒上心头,强忍着压抑,等到乐儿和兵丁走远以后,才上前跳入坑底挖土。那个坑虽说是深坑,可因为连着推车一起埋的缘故,借着推车的高度,他们很容易上下。几个少年徒手挖着浅埋的土坑,越挖越泣不成声。知道忽而从土里伸出了一只手,把他们都吓了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