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雵慌了,问荆伯能不能免除刑罚,荆伯只道:“若是别人问起我,说我不拷打小鹖是在包庇囚犯,说我和他之间有瓜葛,怎么办?”
姚雵也知无法,便去求问虞睿,虞睿在虞府正喝着小酒,道:“公事公办,不对吗?”
姚雵急问:“可您是城主啊!我知道您有办法……”
没等姚雵捉完,虞睿反问道:“城主怎么了?城主就能够明目张胆地杀人放火?城主就能毫无顾忌地包庇囚犯?”
“不,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说……”
虞睿把手一摊,道:“来,坐这儿,城主的位置现在你来做,你想怎么办便怎么办,把虞城拱手让人我都不说二话。”
姚雵闻言立刻跪倒下去:“孩儿失言!请父亲责罚!”
虞睿不语,只是闷着小酒。
“这酒好香啊,这一坛,是从你还未出生时便酿着的,到现在才能有这般风味。”
虞睿看着跪倒在地的雵儿,道:“你想救他,无论如何都要救他,是不是?”
姚雵答道:“请父亲教我!”
虞睿道:“死囚里找个差不多的人,把脸打肿,把声音弄哑,明日午时天字牢换防以后,把人换进去,把你想救的人先送到死囚牢,待风声过后再送出城去。”
姚雵倒是为难了,他想救小鹖,却没有想过要把另一个人替换进去,即使那个人是死囚犯。
虞睿见他没有动作,问:“怎么?不想?还是不敢?明日午时过后轮值的狱卒是我的人,你不必担心事情会败露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