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双温暖的手紧紧地握住她。
“娘,是我,我是雵儿。您刚刚做噩梦了。”
是梦啊……
扶英出了一身的冷汗,喘了两口气,定定神这才确定自己身在虞府。
可方才的那个梦太过真实,比站在悬崖边还让人感到恐惧,那是一种未知的风险。
扶英握着姚雵得手,问:“周围有其他人吗?”
姚雵见扶英像是被方才的梦境魇住了,安慰她道:“没有,这里只有我一个人,小圆也不在。”
扶英神色认真,道:“雵儿,你听我说,你要尽快,尽快掌握虞城的要务。娘看不清楚,但是,娘能感受到,虞城现在很危险。”
姚雵道:“娘放心,现在我已经熟悉了虞城的要务了,虞城有我,您不必担心。
扶英还想说些什么,可说到底那也只是她一个突如其来的模糊的感觉,甚至连预知也谈不上,她便也只好作罢,叮嘱道:
“小心些,小心你身边的每一个人。”
虞府门口忽然传出一阵骚动,引得扶英稍稍放下的心再一次被揪了起来。
“没事的,我出去看看。”
——
城门快下钥了,小鹖披着斗笠蓑衣,正要回城外流民村去。
那失独的妇人这几天漫无目的地在城中游走,巡城的兵丁看见她,也会劝她赶快回家去。可她眼中却无神色,像个活死人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