属下道:“那这么说,这梯子来我们这里学御火之术,是被她父亲瞒着最终目的的?首领,我们刚才是不是说漏嘴了呀?”
“你想得简单,或许,在她幕后的那个人,就是想借我们的嘴道出真相呢?”
那属下糊涂了:“这……”
首领解释道:“你别忘了,她手上的那串珠子,既能保护她免受冰水的侵蚀,但同时也能压制住她的火灵觉。那她此番回去,是不是又回到那个摆布着她的囚牢之中?如果说,凡间也有人想像我们一样利用她,她来这里之前,只当自己是为了救她的朋友,可从我们这里走出去之后呢?她知道了自己是个梯子,还会一心一意只当收留她的凡间栖居地是朋友吗?”
“不对……”
属下又糊涂了:“首领,我觉得您分析得很有道理啊,哪里不对了?”
“我忘了,寻常梯子只是没有灵识的树,当然给谁用都行,可她是有灵识的,她有自己的意愿……”
“所以呢?”
首领看着被乐儿冲破的冰晶水帘,道:“你也看见了,这梯子是个暴脾气,也是个倔脾气。若是她不愿,恐怕很难有人能够说动她甘愿去当这个梯子。”
“那串珠子若是她在南方被人戴上的,凡间有水灵觉的氏族,中原的夏后氏,有虞氏都是,这两个氏族在我们还未南迁到这里便一直摩擦不断,那这小孩不论去到凡间的哪一个氏族,都会被利用,而且是不择手段地利用。”
“这两个氏族又都显赫,无论有多大的权力,他们都只会渴求更大的利益。若这样的梯子落入他们手中,受他们掌控……”
那属下惊讶得倒吸一口凉气,小声道:“首领,你是说,他们会利用这梯子,把绝地天通给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