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算人之常情吧,谁不想有好处先紧着自己家里人呢?”
那人颇为生气:“你看看,你还帮主人家说话,他们紧着自己家里人,现在好了,擦屁股也要庖正大人帮他们擦。烧死人以后,你有见过少主和那个女孩再出来理过事情没有?全都躲起来了!”
韶康自是知道这番言论是如何在城民中散播开来的。只是彼时彼刻,他为了给自己留一条后路,不得已这么做,若是昨晚没有拿到虞睿给的一座城池和玉牌,相信现在城民已经为虞城的覆灭拍手叫好了。
他这么做,是不是算恩将仇报了?现在纶城和玉牌已然到手,他需不需要修补一下城主一家在城民中的形象?
医正见韶康在那户人家门口久久没有离开,问:“庖正大人,下一家还等着我们呢。”
“来了。”
或许这种考虑已是多余,不久之后,他便会去纶城,这里将会是姚雵的天下。
——
即使心系扶英,虞睿也无法做到全天候陪在扶英身边。托了眩晕症的福,小圆又被虞睿从柴房调回耳房。
这天夜里,虞睿不知何故出了门,小圆才轻悄悄来到扶英身侧。
她的夫人,竟然只是给她下了软骨散吗?
自己连金粉蛊毒都种在她身上了,当尖刺划破小圆的脖子时,她甚至感到无比的轻松。如果自己的结局是被扶英以牙还牙毒死,对她反而算是一种成全。
她服侍了几个月的夫人,还在因为她的一时失手缠绵病榻,可她自己好像奇迹般安然无恙地回到这里。
思索时,扶英睁开了眼。
她听见悉悉索索的声响,也熟悉这声响正是小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