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睿笑道:“这就要看你学艺精不精了。韶康之前也曾三天两头帮我去巡视纶城,一去就是好几天,临华阁不也没乱吗?”
姚雵道:“还没正式上任就想着休沐?乐儿,到时我让荆伯安你一个渎职的罪名,然后关到我这儿来,我要日日盯着你把临华阁的事情做完。”
“那还不如现在就请示城主,把临华阁合并到监牢去,以后我吃住都在监牢,让四事大夫有事也到监牢里去,然后每天进进出出的,就找你去审批,烦死你!”
二人说着说着,便一同到了虞府门口。
姚雵反驳道:“好啊,让我爹现在就签下命令,明天就合并监狱和临华阁!”
虞睿听不下去了,跑到虞府门口道:“二位大人深谋远虑,我看不如这城主的位置就让你们轮流当去!”
虞睿说这话只为了逗趣儿,姚雵还是自觉地把城主玺印交还给虞睿:“这玩意儿烫手,您老自个儿好好收着。”
虞睿解下手腕处的葱聋线,问:“那……这好东西,你们会不会收回去啊?”
乐儿倒是想收回来的。之前好几次乐儿半夜在虞府睡不着,又不想兴师动众跑到隔壁去找姚雵时,她便会用葱聋线悄悄联系姚雵。
若是城主日后也戴着葱聋线,那多不方便呀!
只是不知为何,乐儿现在好像也学会些所谓“人情世故”,不好意思开口要回去了。
姚雵道:“爹,这东西您千万得自个儿留着。你都不知道,乐儿半夜闹觉的时候,吵得我睡不着,您也一定要好好体会一番!”
乐儿急了:“哎呀你怎么什么都往外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