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会活动的土壤骤然发力缠绕住乐儿的脚踝,乐儿一挣,在她怀里藏得好好的那颗丹木树苗忽然就抖露了出来,根系还在她面前扎进土壤里。
有了土壤,这丹木树苗好似又生长了一些。
旋龟了然地点点头:“是个梯子。”
它又转过头去审视着姚雵,末了喃喃道:“是个有水灵觉的凡人啊,难怪。”
旋龟慢吞吞地踱着步,姚雵一想到扶英还在等着他带回珠鳖鱼,便有些心急了。挣动着想要破开束缚,却徒劳无功。
“这是息壤,你挣脱不开的。”
旋龟又看见被束缚住的驺吾,慢悠悠道:“想当年,我和你的祖上合作过,现在也不知道他怎么样了。”
这话听得乐儿二人云里雾里,旋龟不理他们,自顾自又在忆当年:“那时候发了大水,夏禹奉命治水,带着我和应龙。”
乐儿问:“夏禹不是一介人巫吗?你和应龙居然听他调遣?”
旋龟长舒一口气:“我是乐意之至。我跟了他十年,用息壤帮他逡通了河道,治水成功后,我便回到海外,也不知道他怎么样了。”
夏禹的事迹在凡间流传了近两百年,□□凡躯,早都死了。
可旋龟似乎还不知道:“你是他的儿子,还是孙子?帮我和他带个好。”
姚雵愕然,这是把他错认为夏后氏的后人了。